虚无亦有价：零结果在物理教育研究中的意义

物理教育研究的一个核心目标是理解学习过程，并利用这种理解来指导教学。为此，研究者经常开展研究以测量课堂干预对学生学习成果的影响。许多此类干预研究为如主动 engagement 等改革性教学技术提供了实证基础。然而，很多时候没有充足的证据可得出结论认为干预产生了预期效果，而这些零结果常常被塞进文件抽屉。在本文中，我们认为零结果可以对物理教育研究做出重大贡献，即便结果在统计上不显著。首先，我们回顾了社会科学与生物医学研究中发现的针对零结果广泛的发表偏倚，探讨其产生原因及其对该领域的危害。然后我们呈现物理教育研究中的三个案例，以凸显产生零结果的研究如何能够促进我们对教与学的理解。最后，我们从这些研究中提炼出从零结果学习的一些一般原则，提出我们不应以是否拒绝零假设来评价它们，而应根据其产生新理解的潜力来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