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 AI 生成：版权与生成式 AI 供应链

“生成式 AI 是否侵犯版权？”是一个紧迫的问题，同时也是一个困难的问题，原因有二。首先，“生成式 AI”并非某一家公司的一款产品，而是对一套松散相关技术的笼统称呼，包括像 ChatGPT 这样的对话文本聊天机器人、像 Midjourney 和 DALL-E 这样的图像生成器、像 GitHub Copilot 这样的编程助手，以及作曲和生成视频的系统。这些系统行为不同，引发的法律问题也不同。第二个问题是版权法出了名的复杂，而生成式 AI 系统恰好触及了它的诸多角落：作者身份、相似性、直接与间接责任、合理使用以及许可等。这些问题无法孤立分析，因为处处皆有联系。在本文中，我们旨在为这一混乱带来秩序。为此，我们引入生成式 AI 供应链：一组相互关联的环节，将训练数据（数百万张猫的图片）转化为生成内容（一张全新的、可能从未见过且从未存在的猫的图片）。将生成式 AI 拆解为这些组成环节，揭示了企业及用户在哪些环节上做出了具有版权后果的选择。它使我们能够追踪上游技术设计对下游使用的影响，并评估在这些复杂的社会技术系统中，当侵权发生时由谁承担责任。由于我们紧密结合了生成式 AI 的技术，得以对版权问题提供更多洞见。我们并未就谁应或不应承担责任给出确定性答案，而是指出了法院在应对这些问题时必须作出的关键裁决，并点明了不同责任制度可能带来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