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互作用对三维拓扑超导体的影响：来自涡旋凝聚的表面拓扑序、16 重方式与费米子 Kramers 二重态

具有时间反演对称性（DIII 类）的三维拓扑超导体根据自由费米子分类由整数 $\nu$ 索引，该整数代表表面 Majorana 锥的数量。He$^3$ 的超流 B 相实现了 $\nu=1$ 相。最近有观点认为，在存在相互作用的情况下，该分类会约化为 Z$_{16}$。这一论点源于这些态的保持对称性的表面拓扑序，它们提供了体拓扑相的非微扰定义。在此，我们通过关注偶数索引情形 $\nu=2m$ 来验证这一结论，其中可利用涡旋凝聚方法显式推导表面拓扑序。我们展示了其与一维拓扑超导体（BDI 类）中已知结果的直接联系，在后者中相互作用将自由费米子分类从 Z 约化为 Z$_8$。最后，我们详细讨论了 Kramers 时间反演对称性的费米子类比，它允许某些表面拓扑序中的半子（semions）按 $T^2=\pm i$ 变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