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色频道：测量 YouTube 账号被 repurposed 以进行欺骗与盈利

线上内容创作者会投入大量时间和精力通过漫长且常常艰难的过程来建立用户群体，需要找到正确的“细分市场”。那么，既然是以猫表情包闻名的已建立内容创作者，为何要彻底重新定义自己的频道并开始推广加密货币服务或报道选举新闻事件？我们探索了此类被 repurposed 频道的问题，即频道更改其身份和内容。我们首先描述了“二手”社交媒体账号的市场，这些账号在我们观察的 6 个月期间记录的交易额超过 100 万美元。观察在这 6 个月期间被出售的 YouTube 频道，我们发现大量（53%）用于传播政策敏感内容，尽管几乎没有受到惩罚。令人惊讶的是，这些频道似乎在 gaining 而非 loss 订阅者。我们使用来自生态有效代理的约 140 万 YouTube 账号的两个快照来估计 repurposing 的普遍率。在 3 个月内，我们估计约 0.25% 的频道被 repurposed。我们实验性地确认，这些被 repurposed 的频道与出售的频道共享多个特征——主要是它们在政策敏感内容方面存在显著的高比例。对于所有被 repurposed 的频道，我们发现类似于用于影响力操作的频道，也发现用于金融诈骗的频道。被 repurposed 的频道拥有大规模观众；在两个观察样本中，被 repurposed 的频道分别拥有约 1.93 亿和 4.4 亿订阅者。我们推理说，购买现有的观众群体以及与已建立账号相关的可信度，对出于金融或意识形态动机的对手而言是有利的。这一现象并非仅限于 YouTube，我们认为，如果不受到技术或其他形式的缓解措施的挑战，培育有机观众群体的市场正准备增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