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利与不利的不平等厌恶可通过替代性学习他人偏好习得

尽管执行平等主义社会规范对人类社会至关重要，但惩罚社会规范违反者往往会给自身带来成本。当一个人能从资源的不平等分配中获益时（即有利的不平等），例如获得比同岗位同事更高的薪水，这种成本显得更为突出。在最后通牒博弈这一检验公平规范执行的经典范式中，个体很少拒绝（惩罚）这种不平等的资源分配提议，因为这样做需要牺牲自身利益。最近的研究表明，观察他人对不公平行为的惩罚性反应可以有效改变观察者的惩罚偏好。然而，这种传染效应是否强大到足以向个体灌输有利不平等厌恶，仍然是一个悬而未决的问题。我们使用最后通牒博弈的一个变体，在该变体中，参与者的任务是在代表另一位“教师”（其对有利与不利不平等的厌恶被系统性地操纵）对公平违规行为做出回应——我们探究个体在亲身经历公平违规后，是否会随后增加对不公平的惩罚。在两个实验中，我们发现个体可以通过观察（并执行）教师的偏好，“替代性地”习得对有利不平等的厌恶。在计算层面，这些学习效应最好由一个学习教师偏好潜在结构的模型来表征，而非简单的强化学习模型。总之，我们的研究首次证明，人们可以迅速且轻易地习得他人对有利不平等的偏好，这反过来表明，行为传染可能是一种有前景的机制，通过它可以增强社会规范执行——尤其是在人们很少对有利不平等实施惩罚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