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silon'/\epsilon$ 的故事：1976—2021

比值 $\epsilon'/\epsilon$ 度量了 $K_L\to\pi\pi$ 衰变中直接 CP 破坏（$\epsilon^\prime$）相对于由 $\epsilon$ 描述的间接 CP 破坏的大小，并且对新 CP 破坏源非常敏感。因此，它已经在粒子物理学中扮演了长达 45 年的重要角色。由于 $\epsilon'/\epsilon$ 的微小性，其测量在 1980 年代和 1990 年代需要大西洋两岸付出英勇的努力，最终由 NA48 和 KTeV 合作组在 20 年前给出了结果。遗憾的是，即使在 $\epsilon'/\epsilon$ 的首次计算之后 45 年的今天，我们仍不知道标准模型在多大程度上与这些数据一致，也不清楚新物理对该比值的贡献所留下的空间有多大。这是由于显著的非微扰（强子）不确定性，以及 QCD 企鹅图贡献与电弱企鹅图贡献之间的部分抵消。尽管对短距离微扰效应的显著控制早在 1990 年代初就已实现，且此后又有若干改进，但在过去三十年中不同作者对 $\epsilon'/\epsilon$ 的非微扰贡献表达了不同看法。事实上即便今天，新物理对 $\epsilon'/\epsilon$ 贡献所留空间的不确定性仍非常显著。我本人在 $\epsilon'/\epsilon$ 上的工作始于 1983 年，涉及微扰与非微扰两方面的计算。本文是对导致 $\epsilon'/\epsilon$ 现状之步骤的非技术性回顾，包含若干并非人尽皆知的历史注记。文中也总结了 $\Delta I=1/2$ 规则的现状。这个故事献给 Jean-Marc Gerard，以纪念我们合作 35 周年及其 64 岁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