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的层次：区分不可能与难以想象

某些事物是不可能的，但某些事物可能比不可能更不可能。用意念起力升起羽毛在我们世界中是不可能的，但符合我们对可能世界的直观理论；而用数字五来升起羽毛则无法在任何可能的世界中被想象（“难以想象”）。虽然先前的工作考察了不可能事件与不太可能事件之间的区别，但关于难以想象性的实证研究甚少。本文我们探讨人们是否保持了关于不可能与难以想象之间区别的认知，以及这种区别可能是如何形成的。我们发现，人们能够轻易区分不可能与难以想象，采用类似用于检验不可能与不太可能差异的分类研究方法（实验1）。然而，这一区别并非通过人们对事件可能性主观评级所解释——这些评级在不可能与难以想象事件描述之间几乎为零且难以区分（实验2）。最后，我们询问统计语言模型（LMs）所赋予的事件描述概率是否可用于区分模态类别，以及这些概率是否与人们的评级一致（实验3）。我们发现，人类与语言模型之间存在较高的相似性：两者都在不可能与难以想象事件描述之间进行区分，LM派生的字符串概率在模态类别中预测人们的事件可能性评级。我们的发现表明，通过对语言形式进行统计学习，可能学习到关于极端罕见事件（即不可能和难以想象事件）的细粒度知识，但仍未确定人类是否将不可能与难以想象之间的区别表示为程度的差异，而非类别的差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