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面之后：对话式 AI 时代的人类代理性重新定位

随着 AI 系统日益增强自主性，人机交互社区已逐渐浮现对人类代理性被削弱的平静焦虑：用户不再控制执行，界面退潮，机器作出决定。我们认为，这种焦虑虽易理解，却反映了一种框架问题而非实证发现。代理性并未消失，仅被重新定位了。在从命令式和功能导向范式转向对话式、生成式和代理式 AI 交互之后，人类代理性从界面 affordances 迁移到了交互本身：阐述目标、评估输出、协商结果。为使重新定位可见，我们重新审视控制作为诊断镜头，区分过程控制与结果控制，并绘制不同系统在该空间中的分布，以显示那些看似代理性消失的现象实际上是其再分配的结果。我们认真对待一种观点，即在产生看似合理但难以验证输出的系统中，基于结果的代理性可能是幻觉的观点，并主张这一担忧揭示了人机交互中代理性真正所需的东西。本文邀请 CUI 社区重新思考代理性的意义、其所在之处，以及其所需的条件，包括谁应拥有它以及当它失败时，谁应承担责任，在不可逆转的后果出现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