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持 ICT 的安全性与安全性：术语、目标与限度的探询

在安全（security）与安全（safety）这两个概念在计算世界中交织在一起。近年来，“可持续安全（sustainable security）”与“可持续安全（sustainable safety）”成为流行术语，被用来指代从效率到盈利能力的各种系统属性，有时意指某产品或服对人与地球有益。这导致对产品的困惑认知：客户可能期望可持续产品是在无童工情况下生产的，而生产者使用该术语仅表示其新产品比上一代产品耗电略少。即便在关于可持续安全与可靠 ICT 的研究中，这些不同的术语概念也很普遍。作为研究者，我们常致力于将研究对象优化至某一特定可持续性指标——比如能耗——却对这类优化的社会影响、生命周期影响或回弹效应浑然不觉。本文剖析可持续安全与可靠（safety and security）的理念，始于我们要维持什么、为谁维持的问题。我认为笼统的“人与地球”回答在此并不恰当，因为这种可持续性不能是单一行业部门的属性，而须由整个社会应对。然而，在充分理解生命周期影响后，我们完全能够设计研发工作，并为决策过程提供信息，以采用集成的安全与可靠（safety and security）方案，助力应对气候与生态危机背景下的社会挑战，并与交叉性、气候正义等概念一致。当然，这些方案唯有嵌入朝向更节俭使用数据与 ICT 的社会经济变革中才能生效。